鱼茶,名字里带个“茶”字,但其实跟茶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它是海南黎族和苗族人家传的一种传统发酵食品,简单说,就是用鱼加米饭或炒米,密封发酵做出来的。你猜怎么着?这东西在本地人心目中,地位大概就跟东北的酸菜、湖南的臭豆腐差不多——爱的人爱到骨子里,头一回试的人可能会皱眉头。
为什么叫“茶”呢?有种说法是早年黎族人习惯把这种腌鱼配着茶吃,久而久之就叫顺口了;也有人说,因为发酵后的汁水能当蘸料,清爽解腻,像茶一样。不过别纠结名字,咱们重点看实质。
它的做法其实不复杂,但挺考验耐心。我向一位黎族阿姨打听过,她边比划边告诉我,大概分这几步:
1.选鱼:一般用淡水小鱼(比如罗非鱼、鲢鱼),清理干净后切成块,有的还保留鱼头。
2.拌料:把鱼块和凉米饭或者炒熟的米粒混在一起,加盐,有时还加点姜蒜。
3.发酵:装进密封的罐子或瓶子里,放在阴凉地方,等上几天甚至一两周。
这里有个关键点:发酵时间长短直接影响味道。短的酸味轻、鱼肉还有点弹性;长的就更酸更浓,口感也更软。听说有些人家有祖传的老坛,那风味,啧啧,一般人还真模仿不来。
我第一次尝鱼茶是在琼中一家小馆子。端上来一看,一小碟腌鱼块,配了辣椒酱和青菜。闻着有点酸酸的气味,不像臭豆腐那么冲,但确实……挺特别的。
老板鼓励我:“试试嘛,我们这儿从小吃到大的。”
我夹了一块放进嘴——嗯?酸中带鲜,咸里透着一股淡淡的酒香,鱼肉已经软糯了,配上米饭嚼着,居然越吃越开胃。说实话,头两口需要适应,但多吃几口就觉出它的妙了:特别清爽,尤其在海南热乎乎的天气里,很解腻。
不过要注意: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刻接受。同桌有个广东来的大哥,尝了一口就猛喝水,笑着说“这味道太有个性了”。所以嘛,口味这东西,真得自己试。
如果你打算尝鲜,我有几个小建议:
提醒一句:最好问清楚是“鲜鱼茶”(发酵时间短)还是“老鱼茶”(发酵时间长),新手可以从鲜鱼茶入手,更容易接受。
万一你端着一盘鱼茶不知从哪下嘴,按这个来:
1.先闻再尝:别怕气味,发酵食品都这样。小小夹一块,配口米饭。
2.搭配着吃:本地人常配白粥、青菜,或者蘸点辣椒酱,能平衡酸味。
3.量从少到多:别一开始就猛夹,适应了再慢慢加。
对了,它还能炒菜!我见过店家拿鱼茶炒空心菜,酸鲜味渗进菜里,挺下饭的。
抛开味道不说,我觉得鱼茶背后代表的是海南山里人的饮食智慧。你想啊,早年没有冰箱,为了保存鱼肉,就想出用发酵的方法,既延长保质期,又创造出新风味。现在生活条件好了,这种老味道反而成了地方文化的符号。
而且它挺健康的——发酵过程中产生的益生菌对肠胃好,鱼肉蛋白也容易消化。当然啦,因为含盐量不低,高血压的朋友浅尝辄止就行。
答:不是臭味,是酸香,类似酸菜的那种发酵气息,强度看发酵时间。
答:可以,但最好买密封包装的,托运时注意防漏。有些店提供真空装,方便携带。
答:发酵食品一般没问题,但口感特殊,先试一小口看看接不接受。
我去海南好几次了,觉得旅游啊,除了看风景,就是通过食物接触当地的生活。鱼茶可能不像椰子鸡、海鲜那样大众,但它实实在在是海南山野里的味道。要是你去中部玩,碰见了,不妨鼓起勇气点一盘——不用勉强自己吃完,但试过,你就懂了这片土地的另一面。
风味这种东西,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。就像我第一次吃鱼茶时皱眉头,现在却时不时会想念那股酸鲜。也许你也会呢?
